作上偶尔接触,魏鹏从来没有找过曾琪,两人没有任何联系,更不用说了解曾琪的私生活了。
可想了想,曾琪又觉得或许只是自己不知道,魏鹏说不好,对她们四个人的生活都了如指掌也说不定。
一阵哑然过后,曾琪看着张萌萌,见她面前已经喝完了一壶茶,此刻又去拿一盘红枣出来,一个接一个塞进嘴里。
曾琪皱眉看她:“萌萌,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吃红枣了?还爱喝茶。”
张萌萌递给曾琪一颗红枣,“尝尝,昨天我在菜市场买的,若羌灰枣,核小甘甜。”
曾琪看她一脸真诚,只能勉为其难接过来。
张萌萌那边又塞俩枣,用力嚼着,不一会儿吐出两颗枣核,抬眼问曾琪:“是不是很甜?”
曾琪点头,却像游弋在外,恍惚问:“你就不担心?”
“担心什么?”张萌萌抬着一双亮亮的眼睛瞧她。
曾琪不敢说。
从五年前的黑锅到现在,她越想越觉得不对。
而且是很不对。
可看张萌萌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又不敢告诉她自己的想法,生怕她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