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和水。
他们很少休息,一来是在这荒芜之地驻扎休息并不安全,二来也是为了赶时间。晚上的时候他们轮流休息——除了开车的人,其余人就在座位上闭目睡觉。车子空间并不算大,每个人只有一个座位,只能坐着,没法躺着。
钟亦恒从来没想过她会以坐姿来睡觉,但一路劳累,她竟然能以坐姿睡得很熟。其余人也一样,仅仅是坐着就能迅速进入睡梦。
罗可坦境内的信号很差,除了在亚达加卢时,钟亦恒手机几乎搜不到什么信号,她终于明白徐煜铭为什么很少能回她的消息。
想必要联络上她,他还得特意去信号好的地方吧。
前三天一直过得很平安,一行人挑选的是一条最稳妥的路,一路上都尽量往ec攻击可能最小的地区行驶,直到第四天。
那天一行人都已经很疲惫了,正轮到一行人中年龄最小的男孩——也就是何一涵在开车。
钟亦恒在这三天来的旅途中,终于知道这个娃娃脸的男孩才二十二岁,刚大学毕业不久,他是国内某新闻社的记者,也是为了预防达纳斯驻扎的战地记者全军覆没,而新派去的记者之一。
钟亦恒同样听何一涵说起过他的事,他从小就想当记者,他是个孤儿,考上大学很不容易。他说他就应该来战地,因为他心无挂碍,没有亲人也没有情人。
他说话的时候神色没有一丝阴霾,很是灿烂阳光,好似那并不是什么令人感到悲伤的事情。
车正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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