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煜铭轻轻念了钟亦恒的名字,笑道:“嗯,很好听。”
钟亦恒犯困地说道:“是吗?不过很多人跟我重名呢……”
“真的很好听。”
“嗯……”
她说着,就睡着了。
钟情又长情……
徐煜铭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她闭着双眼,呼吸平缓而绵长,于是将灯关上。屋中只剩下刚才没关的电脑还在亮着光。
徐煜铭抱着钟亦恒,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显示的还是钟亦恒来时,他在看的资料。
白色教堂曾举行过数次葬礼,每一次都是为战争中牺牲的人们,他们不一定只是士兵,也有活跃在一线的医生和战地记者,甚至有因为战争死去的无辜民众。
徐煜铭也查询了白色教堂和钟亦恒家附近那个教堂的坐标,正巧经度相差了一百八十度。
——
徐煜铭与钟亦恒在农场住了一段时间,天气已入深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