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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期限到了,钟亦恒没有要醒的迹象。
主治医生站在病房门口,对几个这几天一直待在医院的亲友说道:“看来你们得做好将她一辈子醒不过来的准备了,她现在这个状况,已经是植物人了,我们这几天没有发现任何她可能会苏醒的迹象。”
主治医生叹了口气,看着面前神色惨淡的几个人,说道:“总之,节哀吧。”
徐煜铭听完,没有多说什么,终于三天来第一次离开了医院回了家。
心脏的地方感觉空落落的,心脏瓣膜也一直隐约作疼,连带肺、肝脏、胃都一起牵扯着疼。
回到家,徐煜铭感受到无止境的疲惫,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睡意,大脑被细密的针扎着,不容他有丝毫时间的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