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没好到哪里去,到处都是鞋印子和土粒子。
“谁先打谁的他心里清楚。他先找人打了我老婆。”周善才的声音很平静,如果不是他眼睛里的红血丝和手上一片血肉模糊的伤口,这位小警察很难把自己面前这个冷静的人和方才那个狠厉又疯狂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他打了你老婆你就去打他?”小警察使劲拍了拍桌子。
“哦,还不是因为你们警察局办事效率太高了。下午我老婆被打,报警之后出警慢,不给备案,什么流程都没走就把人打发了的,难道不是你们吗?”
小警察被噎了一下,但并没有转头问另一个人,还是问周善才方才那个问题。
“你为什么打他?”
“他找人打了我老婆。”周善才还是这么答。
“你怎么知道是他?”
“对对,你怎么知道就是我?”那人立马附和。
“有人看到他表弟在那一群人里面,他们把我老婆给打……瘫痪了。”说到这里,他哽咽了一下。
在他的内心深处,还不太想承认这个结果。
小警察抬头看了他一眼,并没在说什么,侧过头开始问对面灰头土脸的另一个人。
笔录做完已经凌晨四点。
周善才回到家才发现车子还停在门市前,两个孩子也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他无心睡觉,在沙发上坐了一夜,一会想着天亮了怎么跟徐珍说,怎么跟孩子说,一会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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