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字眼在他的脑袋里横冲直撞,在他的胸口里翻腾不休。
可他终究没有。
他只是转过身,推开玻璃门离开了。
既然在警局要不到说法,他就到门市挨家挨户问。
他这么想着,脑袋其实已经开始变得昏沉,有一种奇怪的偏执横在他的眼睛里。
“你有没有见到是谁?”
“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几乎没有人回答肯定的答案,最多只摇摇头说是不认识的混混。
后来是也去医院看腿的饭店老板回来告诉周善才,自己看那几个混混里有一个很面熟,好像是村东头卖家电的那家的表弟。
其实那时候周善才脑袋里已经变得冷静了,或者说,他已经不再能有任何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