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放在方向盘上摩挲着,低着头,从镜子里只能看到他剪得极短的发顶,和耸起的眉骨。
“突然想了。”
周岺这样回答,话一说出口,才意识到这句话错漏百出,不如不说。
果然,他轻轻地笑了一声,那只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快速地敲击了几下,头稍稍抬起,飞快地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有揶揄,也可能有点别的。但周岺不想揣测。
几分钟的沉默之后,他再次开口。
“是不是还在怪我。”
“没有。”
他其实问得很慢,周岺回答得却很快,仿佛料定了他会问她这个问题,仿佛这段对话已经在她心中排演了几百几千遍。
他滚了滚喉结,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几次都放弃。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