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他们的话,趴在桌子上瓮声瓮气地说:“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想哭!我就是想哭!呜呜呜……”我接着哭我的。
他们听到这话,莫不语塞,放过杨柳。杨柳反而笑道:“好好好!你哭你哭!我们就当唱歌!”
其他几个人听他这样说,瞬时笑了起来,连我也没忍住:“神经病呀!你唱歌是这样的?就不能让我哭会儿嘛!”
他一边扯纸巾一边好脾气地说:“好嘛!你哭嘛,我帮你扯纸巾。”
这一下,我真的哭不下去了。
(五)
我立刻开始回信,我知道尹梅在等我的信!就像我等她的信一样。我必须得马上写好,第二天周日寄出去!十月的川南,已是深秋。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