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吊脚楼上看着江上来往的船只一直聊到了晌午,吃了一堆花生壳和桂圆壳在楼板上,把肚子吃得死撑死撑的。
(六)
阿婆说中午吃豆腐,从地里割了韭菜回来的时候,我和柳玉松还坐在吊脚楼上讲一中和二中的八卦。阿婆把韭菜放进灶房,出来坐在檐下的凳子上痛心疾首地叹气:“造孽啊!造孽啊!”!她的话把我们两个吓一跳,赶紧跑过去问其原委。柳玉松:“阿婆!咋个了?啥子造孽哟?!”
阿婆眼泪花花的:“坡上有个娃儿叫啥子段止桷的,你们认不认得到?好像是你们同学嘛!”
我和柳玉松同时说:“是我们同学。”
我说:“班里个子最高四年级留级下来的,比我们大两岁,原来跟大姐一班。”
阿婆很嫌弃:“搞了半天是留了级的,难怪!”
我和柳玉松对看一眼,他轻声试探着问:“阿婆,出了啥子事呐?”我从墙边扯了一张洗脸帕递给阿婆擦眼睛。阿婆气得眼泛血丝,事态似乎很严重,她一边擦眼睛一边说::“啥子事?今天公安都上坡去——简直是猪狗不如!”看来事态确实很严重,我们很惊讶,但没有打断她。
“那么乖的女娃娃,才三岁啊!”阿婆长叹。“他个狗日的就把人家强/*奸了!还杀死了!”
“啊!!”我和堂兄同事叫出来,惊得嘴巴都合不上!阿婆抹眼泪继续说:“听说杀死前还把小女娃儿的手脚都打断了!真是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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