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定在没有课的周日。
黄海峰很快去教师办公室搞来了彩色粉笔和尺子,教室后面的黑板也被他擦得锃光瓦亮,卖力的样子,完全不似他平时吊二啷当的作风。彩色粉笔搞了很多,我怀疑他在别的地方偷了一些。
韩云实很用心地在周六前写了两篇有关开学的趣事和中秋活动小文交给杨柳挑选。看他们这么卖力,我都不好意思过于懈怠。特地在周五的图书开放日跑了一趟图书室,借了两本关于艺术字和插画的书来参考学习。
杨柳看我课间拿着书在仔细研究,似乎很满意。
我发现他看我,把书一合:“看什么看,做你的题去!”
他也不说什么,冲我笑一下,果然低头做题。
许多以后,我才发现我们并不是什么欢喜冤家,往往只有我对他凶。就算有时我很过分地对他,他也从来没跟我急过。一开始,我为什么总对他凶呢?大概是因为他破灭了我想一人独占两桌的自私想法?又或者他成绩太过优秀,我看着不顺眼?老师们总是频频光顾我们这边,只因要仔细看他做题的过程。他们看他的目光是慈爱的,宠爱的。
但这目光在看到我时,立马就消失了,变得不痛不痒,视若无睹。在老师眼里他是高光所在,而我一点光亮都没有。所以,这算是嫉妒?
(三)
周六下午课结束后,就近的同学照例回家。不能回去的,星期天自觉上教室里自习。我们所有人的任务都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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