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厚厚的眼镜片,慢慢清醒。
“吔,你眼睛怎么那么红?哭啦?”她看着我,笑:“想家啦?”
想家?不存在的。从十二岁开始寄宿,我早已习惯住校。初三的时候,便是一月回一次家了。虽然年少,但我已足够独立。想家?只有在缺钱的时候。
对于孟雪飞话,我不作辩解,嗯嗯两声带过。然后坐起来问:“哪些人?”
“都去。”孟雪飞答。
“那我也去。”我搓了搓眼睛,“等我洗把脸。”
“好。那你快点啊,我们等你。”孟雪飞说着,从枕头底下摸了钱揣裤兜里,又去大间里聊她们没有聊完的话题,八班有个男生特别帅。
我快速地抓起毛巾去我们楼层的公共洗濑间洗脸,回来时从我的箱子里拿出5块钱装在上衣口袋。高一时我的生活费是每周30块钱。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数字急速上升。到高三的时候,是每月400。而我高中毕业后打工的第一份工资是260块。想想,真是讽刺。不管怎么说,这一天傍晚,我们10个女学生,有说有笑地去了镇子的街上。
青山镇虽然是远近七八个镇中最大的,其实并不很大。我们没多久就逛完了最长的一条主街道。主街的末端是汽车站,附近有很多小吃铺子,我们进了一家面铺。
店里有8张条桌,我们自发将把两张桌子了拼起来,左右4个人,横面2人对坐,刚好10个位。
店老板是个四十
分卷阅读1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