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想起训狗首先要让对方明白自己的名字，才能教好规矩。吕伊皓思索了几秒，接着到：“十五不可以这样舔别人。”
说完趁对方顿住的时候，抽回腿，跳下床，急忙拿起汉娜借给她的旧裤子就往身上套。
“十、十……五……”
吕伊皓愣住，她不敢置信得盯着少年的嘴巴和脖子，确认这粗粝沙哑的声音就是从他的嘴里发出来的。
“你会说话？！”吕伊皓惊呆了。当初少年受了那么重的伤，在巷子里都没发出一声哀嚎，现在他竟然重复起了自己的名字。
“十五？”少年歪头看她，面无表情得重复这两个字。
吕伊皓点头，她凑了过来，踮起脚揉了揉跪坐在床上少年的头：“十五竟然知道这是这是我给你的名字，好棒。”
十五的耳朵搭在头发上，靠向吕伊皓，他扬起双臂，就要扑在吕伊皓身上。
“别！停下。”
吕伊皓按住他的鼻子，退开一些。她环抱起胸，瞟了一眼十五依旧毫无变化的下体，说道：“为了让你尽早把 10 银币还给我。我们之间得约法三章。”
她伸出手指：“第一，你伤好之后，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要跟着我一起外出。我赚的钱是我的，你自己打到的东西，我会结算给你。但你明白吧，住宿啊、伙食啊、这种，我还是会给你扣掉的。”
十五跪坐在床上，黑眼睛盯着吕伊皓伸出来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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