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将军亲自去看着。”
“……还是你细致。”邓从节恍然大悟,称赞一句后连忙出去。
床上只有一床单薄破旧干硬的棉被,邓从节走后,周景郁将卧房翻了个遍,也没再找到一床好些的被子。他守在她床边,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不禁懊恼。
外面又起了风,他起身去关窗,才发现外面已经完全黑了。
许久之后,邓从节才笨手笨脚的端着一碗药回来,在迈进门槛的那一瞬间差点把药洒了。
周景郁连忙接住。
“侯爷好点没有?这里什么也没有,方大夫也不在,也不知道这些有没有用。”邓从节有些六神无主了,逮着周景郁就念叨。
“尽力而为吧。”周景郁心中的忧云一直盘绕不散,因为知道的比邓从节更多,他看着陆文飒通红的脸,又把药放下,坐到床边,将她的头轻轻扶起来,垫在腿上,再将药一点一点的给她喂进去。
陆文飒晕倒,军中的所有事情几乎都压在了邓从节身上,他跟着周景郁守了一会儿,就起身离开了。
周景郁也不知道那些药有没有用,他担心陆文飒,紧张的守着,每隔一会儿就去摸她的额头,发现一直都很烫,甚至更烫了。
周景郁发现自己心慌得厉害。于是,他跑出去,打了一盆水回来,用冷的湿帕子给她降温。
可是没用,陆文飒的烧一直不退,额头汗珠不断,就连脖子、锁骨等处也全是汗水了,身上的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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