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匹是换用的,方大夫负责驾车。
过了茫茫东流的瀍河,陆文飒便叫大虎拿了自己的名帖,从驿站征用驿马。
这些驿马都是战马标准,脚力非凡。
才第一天,周景郁已经被颠得都快散架了。
不仅如此,他还发现,一向气定神闲的陆文飒也是脸色发白,额头上总挂着细细密密的汗珠。
不过这一路上,她倒是一声都没吭过。方大夫给她吃什么,她就吃什么。日子越是往后,她吃的就越多,味道也越奇怪。
周景郁光是闻着那个味道就想吐了。
他趴在窗边,吐槽的话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想,她的伤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看着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他都受得了的颠簸,却把她折腾成这样了呢?
陆文飒嘴里喊着参片,也不方便说话,她闭着眼,一路上一言不发。
倒是二虎,随着汇集的探马越来越多,他隔着木板说的话也就越来越多了。陆文飒只是听着,也不回应。
神奇的是二虎似乎很会拿捏分寸,哪些该多说哪些该略说,他都知道,也不用陆文飒去引导。
通过探马汇报,他们大致了解了瀍河以北目前的状况了。
靠近蒲泾关的三个郡几乎全境陷落,只有少数的几个城池还在坚守着,再往南,就是一片混乱,谁也不知道敌我双方的军队具体在哪里,现存战力如何。有可能这个地方今天还在我方手里,明天城头就换了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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