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觉得她爽利大方。越是大事,她越沉着,反倒让人从面上看不出什么来。
矮榻就放在窗前,清风送爽,十分舒适。她拿著书看了两页就放下,闭上眼睛打起盹儿来。赵妈妈拿过一张细羊绒毯,轻手轻脚盖在公主身上,抬头给守在一旁的宝音做了个“好好侍候”的手势,便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到底心里憋闷,不吐不快,有些话不好跟没出阁的姑娘说,又不好与陪侍公主的大丫鬟念叨,她便去后面的小厨房找文妈妈。两人坐在小杌子上,一边拿着燕窝剔去里面细小的绒毛,一边轻声聊天。
赵妈妈一脸郁色:“今儿去安王府赏花,先是碰到了王爷的两个侧妃,一上午都坐在公主身后,好不叫人心闷,不过看着年纪是不小了,也不像是有恩宠的样子,如今在府里多半就是摆设。这倒也罢了,到了下午,那边居然打发人来报喜,说是王爷的一个孺人有喜了。”
文妈妈顿时急了:“那公主是不是很难过?”
“指定难受啊,可公主一直忍着,没让人看出来。”赵妈妈叹气,“原还想王爷膝下空空,公主进府后生的就是嫡长子,谁知居然弄出这件糟心事来,要生的是姑娘,那倒还好些,若是生出小子来,就是王爷的长子。无论在谁家,正室刚进门,小妾就生下庶长子来,那都是让正室没脸的事。”
文妈妈的眉头皱紧了:“王爷怎么能这么委屈我们公主?”公主是她奶大的,现在她虽不在前面支应,只管着后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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