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垂眸沉思片刻,嗓音低沉:“殿下认为,当今君王非贤明之主?”
“他若贤明,当初便不会对六叔的子孙赶尽杀绝,更不会在称帝后觊觎兄嫂美貌,强行将其占为己有。”高长恭一手执着笔,细细清洗笔尖的墨汁,动作极为轻缓。洗完之后,又将笔放回笔架上,微不可闻地轻叹一声,“我长兄与他同龄,自幼便与他交好,虽是叔侄,却胜似手足。但他听信谗言,不顾往日情谊,派人对长兄下毒使其身亡,虽然长兄也有过错,但圣人这样做,始终是会令我等心寒。”
毕竟死的是自家兄长。
治国之道尚且不谈,就高湛为人处世这一块,着实欠妥。
作为帝王,高湛文韬武略确实不差,可若要长久稳坐江山,光是有谋略自然不够,最重要的是“天下归心”。
如今有周国与南边的陈国虎视眈眈,若无贤能之才,大齐能否千秋万代很难说。
宋玉眼中浮现然之色,目光落在了那幅莲花图上。
高长恭之所以要留下芳菲,不过是想从她身上探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