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卫玠投去询问的眼神。
卫玠神秘莫测地朝芳菲眨了下眼睛,同时做了个手势示意她不必担心。
芳菲就纳闷了,他和高长恭什么时候达成共识了?他们一直待在一块,也没看见他们使什么暗号啊,高长恭就唤了他一句,他就知道要做什么了?
看这架势,芳菲有种不祥的预感,感觉他们要做坏事了。
果不其然,只见卫玠并未在高长恭身旁多作停留,转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了武器架前,拿起一把长槊反手对着祖禾的腿就是一击!
“啊——!!!”
男子粗狂的惨叫声响彻漳河水岸,卫玠击中的正好是他的右腿膝盖骨的位置,那一片顿时血肉模糊,殷红的血透过裤脚浸透而出。
他身形一震单膝跪地,在他的身体往前倾倒时,高长恭顺势移开了剑锋,并未让利剑抹到祖禾的脖子,可见他无意取其性命。在祖禾跪倒之后,高长恭忽然转眸看了眼芳菲,而芳菲下意识就低头回避他的视线,而后高长恭便挥起长剑,对准祖禾的左腿便划了下去,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鲜血四溅,但是一滴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