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就越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就在她万般为难之际,身旁却响起一道温厚的声音:“殿下,子渊记得许姑娘来时说王妃白日里受了惊吓,正在兰院休养,想必许姑娘是一时太过紧张,忘了措辞。”
许愿侧头向声音的主人看去,刚好看见宋玉那张带笑的侧颜,烛光衬得他的脸愈发柔和,竟莫名让人心安。
许愿愣了片刻,随即一连点头附和。
见此,高长恭缓缓移离了视线,没再多问。
卫玠暗自松了口气,心中却又同时泛起担忧。
因为高长恭一直站在水榭边缘望着莲池,而据卫玠观察,这一面池水只有两处可以上岸的地方,但不巧,都在高长恭的视野范围之内。而且那两处莲叶稀少,根本无法作遮掩,也就是说芳菲没法偷偷上岸。
好在池中莲叶很多,她可以悄悄浮出水面躲在莲叶下,不至于在水里憋死。
许愿刚喘口气,却又见高长恭瞧了一眼她手中的莲花,忽然发问:“你手里这莲花是刚摘来的吧?池水幽深,你是如何摘花的?”
岸边伸长手最多也只能够到莲叶,而莲花都离岸边较远。
许愿低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