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语言不通,要是他说错话了,还解释不了。
两人慢悠悠地坐着喝酒,过了会儿,魏海去跳舞了。而赵远阳早就把霍戎叮嘱他,说可以抽烟但坚决不能喝酒的话忘光了,他喝了不少,显然是买醉的模样,有人过来搭讪。
刚开始赵远阳什么兴趣也没有,酒喝多了,来了个男人还是女人,问他要phone number,赵远阳就给了。
“for one night?”
一夜情?赵远阳定睛一看,魁梧,挺多毛的,好像是男的。
他不感兴趣,说了句滚。
但别人可听不懂他说的脏话,赵远阳瞧着又毫无抵抗之力,一声“滚”听着软绵绵的,像是在说“ok”一样。
要是赵远阳真一个人,这麻烦估计就得惹上了。
结果旁边突兀地过来了两个人,把那来搭讪的外国佬给请走了。过了会儿,又把醉得不省人事的赵远阳给扛走了。
他恍若未知,让人运回家后,醉醺醺地抱着被子喊哥哥。
霍戎不在。
赵远阳醉得不轻,他几种酒混着一起喝的,一口威士忌一口白兰地再一口波尔多地下肚,宿醉醒来,冲了个澡继续睡。
霍戎打过来的电话他也没听见。
八号,赵远阳终于恢复了,在房间做了会儿作业,晚上就跟着他们去看了开幕式。
前反侦察兵李云畅说:“这些天,我发现至少有四个人在监视我们、跟着我们,看那边儿,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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