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冬眠模式,晚上睡得特早,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
两人相安无事。
霍戎仿佛什么都不知道,赵远阳有些松懈了。
十二月中,温度已经很低了,赵远阳每天全副武装,要穿秋衣,秋衣外是羽绒马甲,马甲外面套羊绒毛衣,毛衣外面是外套,外套挺薄,就再加上一件校服。
这让他表面看起来穿得并不多,但实则比许多穿棉服的人要暖和多了。
他还要戴围巾,上课写字都戴着半截手套。
他身体不差,就是特别怕冷,而且一到冬天,最困难的事就是起床了。
他知道自己起不来,就提前跟霍戎说:“早上我要是起不来,你无论如何都得把我叫醒了,无论如何!”
但他起床气特别大,霍戎要叫醒他,得费很大的劲儿。
开始是掀他的被子,但赵远阳怕冷,就死死拽住被子,不肯撒手。
霍戎就把手伸进他被窝里:“我数三声,你再不起来,就挠你痒痒了啊。”
赵远阳严防死守,蜷缩成一团。
霍戎挠他腰间的痒痒肉,赵远阳扑腾起来,嘴里含糊地嚷着:“我困,我想睡……”
一般见他这样,霍戎就会放过他,给他重新盖好被子,妥协了,“好吧好吧,睡吧。”
等起床了,赵远阳又会重新跟他强调:“我要是不肯,你就揪我,使劲揪,非把我揪疼了、疼醒了不可。”
霍戎怎么会按他说的办,赵远阳有多怕疼,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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