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半,原是梧桐树下有两名少年在比剑。
“不必再比了。”白衫少年把剑收回剑鞘,“你让我做甚,比了也是无趣。”
“师兄上次下山除祟伤还没好全。”裴茗安抚似的抚他剑穗流苏,“待你伤好全了,我们再酣畅比一场。”
裴茗握他指尖,任由一份热量两人间传递。
“该变天了。”
“我奉命捉拿尔等不尊圣上殃国祸民的贼子。”来人披甲胄,骑青马,身后跟着万余士卒,“圣上有令,归顺者免罪。”
“入师门者,皆以匡扶正统为己任。”数十名着白衫校服执剑弟子立于山门前。
“当今那位以什么龌龊手段坐上龙椅谁人不知,师傅命弟子闭山门隔外世潜心习剑,倒是你们这群蝇营狗苟之辈先找上来。”师无渡持剑在最前,“龙椅上那位,莫不是心虚?”
一场浩劫,白衫校服皆染血,剑穗凝了燕脂,不断有受惊的战马嘶鸣疾驰,有人向下倒去,有头颅向上被挑起。
师无渡提剑刺入战马脖颈,滚烫的血溅了他满身,白靴点地起复将马背上的人心口捅了个对穿。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不能代表黎民苍生!”
“师兄。”裴茗那边局势稍缓便来寻师无渡,他身上也全是凝固的血液,狼狈得很,一双桃花眸还是亮着的,“师兄要为黎民匡扶正统,后背就交给裴某了。”
我拍剑,我拍狂剑立君前。生同门,死后黄泉亦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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