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
好吧,是人都有看走眼的时候,更何况在她面前的还是一向神秘难测的荀唯清呢。
上完药,穿好衣服,两人并肩而坐,荀唯清也总算有时间可以问问刚才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听着苏暮情对黑衣人的激愤之词,但讲到自己命悬一线时又显得那样的云淡风轻,他只觉得心里一阵没来由的心痛,他当时怎么可以那么放心让她独自面对背后的操控之人,如果他能再多思考一下,权衡好里外的危险,把她留下等他,是不是她就不会受伤了。
“你对自己的命就那么不在乎么。”对于刚刚的风轻云淡,荀唯清从初次见面起对苏暮情的好奇不免又增加什么了几分。
“嗯……师兄,我可以叫你名字吗。”苏暮情没有先回答,而是问了另外一个好像并不相关的问题。
“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刚刚已经叫过了。”他同样没急着要她的答案,而是照着她的问题聊了下去。
苏暮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刚刚是太生气了,没忍住嘛,这人怎么还记仇呢,“那到底是可以还是不可以啊。”
“你想怎么叫都行。”看来荀唯清这是答应了。
其实她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师兄师兄的叫不太舒服,总归有种说不出的距离在里面。只有叫名字时候,她才觉得她抓得到这个人。那是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可能是太久没听过父母叫自己的名字,又或者是她对父母的印象只剩下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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