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听人说那里面的人是来和国民党谈判的新四军军长!我看得清楚,一同来的还有李团长和福顺!”
说罢,她一双眼亮晶晶地看着犹如劫后逢生的落旌。落旌腾地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陈医生叫住她:“落旌,你别冲动!说好听点,新四军的人是来谈判的,但直白地讲,只不过是为了减少更大的伤亡下的投降,是投降!”他顿了顿,“来的新四军不是来谈判的,而是战俘。你恐怕去了也是白去,倒不如再过一段时间,等到风平浪静后兴许你能见到你弟弟。”
陈医生的一番话如同一盆冷水从落旌头上泼下,女子打了一个寒战,清醒而无力地靠在墙上。
“请问,李落旌李医生在吗?”
此时,门外一个身着国民党军服的青年军官行了一个礼,用例行公事的语气问道。落旌看过去发现是见过的人,是慕轩手下的一个兄弟叫王奎昌,她走过去:“我在!”
王奎昌拿出一封信交给落旌,低声说道:“这是慕轩哥让我转交给你的。”等落旌接过去,他便转身就走了。落旌捏着信叫住他,关切又焦急地问道:“请问一下,慕轩他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王奎昌身影顿了顿,回头欲言又止地看向落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便离开了。落旌心里的不安被一圈圈地放大开来,她撕开信封却发现信纸中间夹了一朵风干的木槿,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苏婉打量着落旌的神情,分辨不出到底是好是坏问道:“落旌姐,信上到底说了什么?”
第36节(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