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于自己的口呢。更可怕的是, 谢闻那货居然答应了。
“知道了, 你想吃什么我就做。”依稀记得他一边啃|咬|着她的耳垂在上方起伏, 一边用色|气的声线如此回答。
喂少年, 话可不能乱说啊,真的吃什么都可以吗,吃[哔——]或者[哔——]也没问题吗?
邓芮茗差一点就要这么反问了, 还好及时刹车,才没把当时的气氛推向另一个不可控的高度。
……不过说真的,吃什么其实都一样啦。无论是[哔——]或者[哔——]自己都根本不介意啦,而且非常愿意啦。
等等等等,冷静一点!
她揉了揉眼角,试图把重返的燥热随眼屎一块撸走。而后抓起一旁他的衬衫随意披上,踮着脚尖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凉,相反还有明显的暖气,想必空调已经打开很久。
油烟机的轻微声响从厨房传出,循着鱼汤香气悄然走去,一眼看见那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人正在流离台前忙活。
她悄无声息地迎了上去。
腰间突然被抱住,令谢闻吓了一跳。他回头看了眼,嫌弃道:“大冬天穿男式衬衫到处溜达,你以为在拍电影吗?已经打了一晚上喷嚏,你就不怕发烧?”
辣鸡直男,就这反应吗?
“昨晚我没穿衣服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邓芮茗忍不住翻起白眼。
“说话也是需要特定的语境,对不对,邓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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