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侵袭。像一团云雾,化成烟缕,从耳朵里飘进去,迷惑每根神经。
不是渐渐成熟到对温柔二字产生免疫,而是对除他以外的温柔都不屑一顾。只要稍稍接收一点,脑子就情不自禁发出信号,继而作出贸然的举动。
即便鲁莽,也义无反顾。
邓芮茗蹭蹭他的脖颈,以示自己尚且清醒。
不过她嘟囔着提出另一个疑问:“你用的什么味的洗衣液?”这个问题困扰她很久了,当下味道这般清晰,终是忍不住质疑。
洗衣液?
谢闻指尖一滞,盯着天花板想了好一会儿,迟疑说:“薰衣草……吧?”
不对,不是这个。
“那你喷香水吗?”
“也没有啊。”
“……”
那会是什么这么香?
环住他背部的手臂不自觉收紧,脸部愈加贴向脖子和肩膀相连处。翕动鼻翼用劲呼吸,皮肤渗出的清甜气息几近使人上瘾。每感受一次,就企望更多清香吸入。
……所以,是费洛蒙。
答案这么明显,早该知道的。
意识到这点,她的整个躯|体都像受到重击,心神荡|漾至九霄之外。
同时,心房和眼眶急剧发热。她赶在液体|分|泌而出之前,闭上了双眼。
这种某人专属的信息素,宛如赖以生存的新鲜空气,又如隐mi幽林中的奇异花香,根本无从抵抗。
最终,重度成|瘾者选择了更直接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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