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类海草舞动腰肢,光线透过浮动的水折射忽闪,在铺满砂石的缸底倒映出湛蓝的光斑。
他们贴着玻璃站立,水底的光影刻印在彼此身上,眼里寄住着的只有对方。
和在天台闲谈的那夜相似,分明四周深显幽暗,面前的这个人却像被聚光灯照射般夺目生辉。
“嗯,很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她从未笑得如此欢畅。
哪怕由野草编成、不值一钱,只要是他送的,那就是宝贝。
扑通,扑通。
嘈杂环境中,心跳声一路传至耳膜,在脑袋里打了个旋又窜回胸腔,鼓动心脏跳得愈加激烈。就在快要被他温柔的眉眼吸引全部思绪时,她小步走近,踮起脚尖,抛却最后一丝理性。
不过和曲奇味亲昵不同的是,这次谢闻的反射弧没有拉长,并且主动弯下了腰。
一切发生得刚刚好。
然后,在面贴面的距离只剩短短两公分的那刻,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沸腾的稚嫩童声。接着一群孩子撒丫子分散冲来,愣是把他俩吓得各自往后跳了一步。
好不容易培养起的暧昧因子化为两个大大的汉字——
卧槽。
差一点就要亲上了,结果是什么?童|子军回巢?好端端的办什么义务讲解啦,会吓死人的好不好!
谢皇上也奔了过来,刚站稳脚跟就扯着谢闻的手说:“舅舅,我想小便!”
他满脑子只有小便,而没发觉自家舅舅眼睛睁得老大,俨然一派受惊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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