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
邓芮茗正在背教育目的的基本精神, 一抬头看见他垂着头神神秘秘地在做些什么。
她眼珠骨碌一转,忽然出声:“你这么认真……别是在对着我打飞机吧?”
前者吓了好大一跳,嫌恶看她,“你见过有人两只手在键盘上打飞机吗?”
“没有, 我干嘛要看别人打飞机?”邓芮茗一本正经道。
“总之我才不是在打飞机。”谢闻坐正身子,拿起床头的水杯喝了口,“而且我对谁打都不会对你打!”
她坏笑着用笔戳戳屏幕,“那你在做什么好事?让我一起看看呗。”
某人瞅瞅她,再瞅瞅自己屏幕上那首未完成的诗,纠结片刻还是道出原委:“在写诗,你要看吗?”
任何创作行为再神秘,也是想要与人分享的。
一听写诗二字,邓芮茗大吃一惊。她是见识过他文采的人,难免对他的诗歌产生了恐惧。但对于文化人那种伯牙觅知音的期盼眼神,她不忍泼冷水,应了下来。
他二话不说发去了几首深藏在加密文件夹里的已完成作品。
“还没写完的就先不拿出来了,这些是我已经润色完毕的。”他又露出那种谜之自豪的神情,“我从小有个心愿,希望能出一本自己的诗集。”
她没接话,决定先看看他为之骄傲的作品再说。
可是定睛一看,她沉默了,还有点想流泪。
屏幕上是这样写的——
“现代诗:《今天的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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