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
陈一航轻轻的踏进房门,一束月光射了进去,没有鼾声如雷,陈一航知道关彩玲并没有睡下。这些年来,母女的关系本就一般,要不是陈西西硬塞给她,或许母女现在也不会见面,现在随着那个瘦男人出现愈发的恶化。
“他说你叫人把他打了。”关彩玲躺在床上没好气的问道。
“是他自找的。”
“你不好好的,他干嘛要惹你。”有些人一但认定你是不好的那一个就永远是不好的那一个,这种提问无非自问自答,就算你拿出证据,她也会找一百个借口替他说话。
她不懂关彩玲为什么对这个男人鬼迷心窍,那套老旧的说辞早已令她作呕,她说这个男人在自己想不开的时候救了自己。想通后的自己觉得无法拿任何东西报答恩人,与其说没法更不如说拿不出,自此,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便如烂泥一般仅仅的黏在关彩玲的双脚上。
她只觉得报答只是借口,投桃报李倒是真的,就像她骗同乡的人说自己在剧院里唱歌,其实不过是个清洁工。只可惜这男人除了善能活动的下肢,只剩下一尊丑陋的躯壳和腐烂的灵魂,还有带来的一屁股赌债。
“抽屉的小盒子里有两百块你明天拿去给他买药去。”陈一航选择了妥协,一次次的妥协,她只想赶紧熬到十八岁,攒到足够的钱,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样最好。”关彩玲翻了个身,不一会便鼾声阵阵。
第二天早上陈一航照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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