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五百年都不会发生事情的。’
“哦。”敖海应了一声,身体放松了下来,但目光依然不时的扫视着街道,第一次巡逻他丝毫不敢懈怠。老陈说得没错,这一路走来,街边要么是几个在一块说闲话纳凉的老妪,要么是聚在一块下象棋的老大爷,别说年轻人,中年人也很难看到。
“中队都说要修五百次了,妈的,到我轮值了还是没修。”老陈愤怒的拍了拍只有风却没有凉气的车载空调说道。
可能由于刚才太过紧张,敖海这才发现呼呼做响的空调并没有冷风吹。老王降下来了所有的车窗,车跑起来反而要比刚才凉快些。敖海放松了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下车内的环境:黑色的中控台上布满了裂纹,换档杆上的数字也早已被手掌磨的一干二净,米黄色的内饰在一些容易积灰的拐角处已经发黑。车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就像许久没洗澡的男人身上的汗腺味。卡在中控台上的对讲机不时传来滋滋的电流声,也有时会传来总台调动巡逻队的命令。额头上的汗珠不经意的流露了出来,这一切的一切是如此的熟悉,只不过身边的人由父亲变成了老陈。算上自己,已经是敖家的第三代警察了。
“听说你爸也是干这行的?真不明白你爸是怎么想的,自己吃这么多苦,还要自己的下一代耗在这上面。”老陈叹了口气说道。
“不是我爸,是我自己要当警察的。”敖海斩钉截铁的答道。其实老陈说得一点没错,他爸得知敖海偷偷改了志愿,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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