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枝枝又不甘心地回扣,握紧他的手讲他拽到自己的边上。
“程礼。”陆枝枝咬紧下唇,一点也不结巴地说,“刚刚我的问题你都还没回答我。”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嗯?”
她可不想玩什么猫捉老鼠的蠢蛋游戏。
或许因为老爸老妈都在国外待久了,对她的教育就是不要老藏着掖着,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该说的时候一定要说,不该说的时候也不要轻易夸扬,以免招致不必要的嫉妒。
没有人告诉她,“该说”的程度,但是心里的想法却很老实的告诉她必须说。
她一刻也忍受不了这种郁结在舌尖的感觉。
“……你怎么这么直接?”程礼果然被某人吓到了,他有点不自然地拿起玻璃杯喝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