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小时候爸爸拿着个棒棒糖过来叫她吃东西,结果糖都到嘴边了,爸爸又突然收回,告诉她她有蛀牙,要少吃。
明明想要给予,却又收回。
这样的感觉真是太折磨人了。
陆枝枝含泪看着他,“礼礼,你可不可以说说话?”
“……”说什么?
程礼无言。
说我们是两个平行世界的人,压根就不该有什么交集?
他本来就是半只脚跨进撒旦领域的人,哪能窥奢人间?
他不配。
“陆枝枝。”程礼喘了口气,“你听我说,我们……”
“我们先进去,好不好?”陆枝枝实在不想听见他过多的拒绝话,忍住明明就很想听的欲望拽着他催他进屋,“我好饿。”
“我什么也没吃。”
她撒起谎来倒是一点也不脸红。
“……你身上有海鲜的味道。”程礼毫不迟疑地戳穿她,“你今天不是和顾阳他们吃饭去了吗?怎么回来了?”
程礼终于妥协,一边开门一边进去,单臂托着她纤弱的上半身,把门给稍微带带。
没办法,谁让她是陆枝枝。
他不为她沉沦,为谁?
“我想看你,想问你点事。”程礼没怎么看路,只是依靠直觉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陆枝枝一屁股坐在了他的书包边,压响了底下的英语试卷。
她错愕了一下,起身拿起英语试卷看,审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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