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了,谁送你?”
“什么?”他嘟囔的声音很小,陆枝枝一个字儿都没听清,“你刚刚后半句说的什么?”
她很不识相地把耳朵靠到他面前来。
“……”操。
故意的吧?
不知道耳朵是身体上的性-感器官,不是那种关系就不要这样明目张胆的把耳朵塞到一个血气方刚的男生唇前?
真是该死。
一旁的刘医生倒是比这两个更明白他们相互之间的关系,他饶有兴趣的笑了一下,程礼发狠似的瞪了他一眼,他也不甘示弱的,用四眼先扫了眼陆枝枝,再扫了眼程礼。
结果程礼马上就松下来,隐隐地却又白了他一眼。
刘医生差点没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
走出医院的时候,她还是心惊胆战的。
刘医生人很好,说是不住院也行,平时多注意点,有事儿就来医院,小心感染。
洗澡什么的,尽量还是随便擦擦,别让人去碰到水。
陆枝枝点头,一点一点的,全记了下来。
记在心里有本叫做“程礼”的小本本上。
坐在出租车上程礼手足无措。
他双手交叉,用肘关节抵住膝盖上方,整个人都盖了下去。
裹满纱布的后背,连同着他的眼一块重新陷入黑暗。
两手的大拇指随着心跳的频率,迅速的转了起来。
他在想
分卷阅读1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