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这等血腥场面。
最多就见过涮火锅时吃的鸡血猪血,怎么可能有机会看到这类连神经都插穿的恐怖画面。
卯城,有这么恐怖的吗?
在那些不良画面即将冲到她的面前来时,程礼三下五除二剥开自己的短袖,套在她的身上。
程礼身体好,体热,一般不到十二月是不会往身上套长袖或者外套。
这么一脱,自然露出了精壮的上身和纵横交错,胡乱嚣张的暗紫色疤痕。
荆条,刀伤,烫伤……医学书上的伤痕,几乎都能在他身上看到。
他就一病怏怏的野孩子。
“别看。”程礼伸出右手,单单托住右边下腮,侧过脸去看她,把手揉在她头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轻轻的触碰每一寸发丝。
凌乱的发丝盘绕他手心感觉……真是熟悉又可爱。
让他也跟着乱了分寸,温柔得不像自己。
程礼好像有点明白,阿凡达里的“ta”是什么感觉了。
陆枝枝在黑暗里,红了脸。
他怎么……摸自己头啊……
怎么……突然这么温柔……
好熟悉……
像是以前也有谁这么摸过她脑袋似的……
程礼隔着衣服看她,痴迷看他,嘴上却非常冷漠嘴上叫人家别看,自己倒还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伤患看。
“看多了晚上睡不着。”
“嗯……”她小声地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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