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窍，没有戴套，当时竟真幻想让她再怀孕。
程良琛捏捏鼻梁，只能对方钰茹开口，让她吃药。
心中充满歉意。
方钰茹表面应着，心中想得却是，既然确认了程良琛有繁殖癖，她还吃什么药呢？
这是程良琛第一次留宿，程朗早起看到粑粑特别高兴。
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程朗有点挑食，用他的小勺挖出青菜就要递给妈妈。
一只大手按住他，手腕微转，青菜又扣回宝宝碗里。
程朗憋起嘴巴要哭。
何时该严何时该松，程良琛很有经验，他神色不变地道：“不准挑食，自己吃掉。”
程朗有些怕这样的粑粑，眼睛水汪汪地不吱声。
程良琛到底不忍，脸色缓和了下，说：“你乖乖吃饭，等下爸爸送你去幼儿园好不好？”
程朗抹了把眼睛，说好。程良琛摸摸他的头。
方钰茹默默看着，嘴角牵起笑意。
生活似乎平淡且安稳，无知无觉地，街边老树的叶子就变了颜色，静静流逝的时光中，有什么在悄然发生着改变。
程良琛依然一周去金丰园看两回程朗，却已不再看完就走，而是改为留宿。
宿在哪儿呢，自然是方钰茹的主卧。
经过上次，程良琛想通许多东西，看清或看淡许多事情，不再做无谓的坚持。
客厅墙上的时钟，秒针哒哒地转，时针刚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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