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很厌恶,很恐惧,整个身体一直在筛糠发抖,但慢慢地,发抖却改变了性质,沦落为惊奇的颤栗。那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她想要咒骂他,痛恨到唇都咬破了,可这痛恨里,何尝没有痛恨自己居然有了烧灼与融化的迹象。
很疼很疼。
可除了疼也并没太屈辱的感觉。也许她的感觉细胞已经快要被这个多事的季节杀死了。也许她的不反抗也有毁灭的意思。也许他的温柔与疼惜实在让她找不到被侵犯的感觉……
可是每当她想到这里,她的理智就会扑面而来,柳飞扬究竟用这样的手段迷奸过多少个女学生?这种道貌岸然的人,她却找不到理由恨他,或许她也渐渐变得不正常了吧。
突然,强烈的腹痛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