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梵顿觉不公平。
见她侧躺在地毯上,一双桃花眸情态潋滟,像是沁透了干净的泉水,带着不自知的勾人心魄。谢砚礼捡起掉在旁边的领带,轻轻盖在她的眼眸上。
秦梵没有安全感,下意识地想要掀开。
男人嗓音低哑却强势:“别动。”
秦梵指尖顿了一下,想到自己要忍辱负重,只好老老实实地任由他将领带缠绕两圈,彻底隔绝了她所有视线。
视觉消失,听觉与触觉却越发灵敏。
男人修长指尖碾着她的唇角时,秦梵鼻翼间满是更加浓烈的木质香气,脑子里懵懂地猜测:
这应该是他经常戴佛珠的那只手,染上了佛珠上的香气。
一想到他用得是拨弄佛珠的那双手,秦梵沉浸在那清雅的香气,神思亦跟着飘远。
不知过了多久,她混沌间听到他问了一句:“喜欢落地窗,还是油画?”
秦梵红唇张了张,不记得自己回答了没,好像回了,又好像没有。
……
翌日,天蒙蒙亮时,原本安静睡着的秦梵猛然从床上坐起来——
等听到浴室传来淅沥的水声后,她才重新倒回枕头。
吓死了,还以为谢砚礼已经走了。
躺下没几分钟,搁在茶几上的手机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