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逼我,不然大家日子都不会好过。”
说完头也不回,走出了家门。
今天月亮很圆很亮,洒在地上,在小径上,树下有个石椅,他坐了下来,点了烟,今天不去孟晚那,他可以一身烟味。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和他们相处地一片风平浪静,深知两年前那场与父母的争吵下的裂痕无法弥补,倒不如将滔天的波澜压抑在平静之下。
他爸那时骂他,我想不到你是个情种。
他当即就嘲讽回击,说对,您当然不是情种,那你怎么不想着当年在外面留个种,不然至于只有我一个儿子,只能把我给卖了吗?
他不是没想过抛下一切一走了之,如果这座城市容纳不下他们,如果身处异城仍有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