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大概那一刻心之将死,她愤怒、伤心与失望皆不形于色,只声线平稳、甚为冷静地问了一句:你滚还是我滚?
陆湛说,我滚。
孟晚随即就将他所有的东西扔了出去,不管多贵,全都给扔掉。
跟封眠打游戏到凌晨两点,第二天却是七点多就醒了,孟晚翻了个身,腿跷在大大的抱枕上,翻来覆去后再也没睡着,头脑无比清醒地在运转,干脆起了床。
可起来后又头疼,心跳很快,仿佛下一秒就要体力不支地倒下。
洗漱完,到厨房找速溶咖啡提神,但喝惯了陆湛亲手做的咖啡的她,就算再懒,味蕾也是诚实的,此时心里默默嫌弃了速溶咖啡如白开水一般无味,当然说像开白水夸张,还是有点涮锅水味道的。
孟晚看了眼时间,依旧很早,她平时都是过了八点半才从家里出门,此时才七点半,她打算自己屈尊动手做咖啡。
她从没用过这台咖啡机,但她看陆湛做过很多次,他做咖啡如他这个人一样,性子沉稳,不慌不忙,将豆子放到咖啡机顶端的容器里研磨,粉压好后放入机器制作咖啡,再将杯子放到下面接咖啡,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陆湛喜欢Espresso,但遇上他心情好,他也会打奶泡,给她做一杯拿铁。孟晚曾嫌弃他拉花太丑,他修长的手端着咖啡杯,瞥了她一眼,说有的喝就不错了。
她曾问陆湛为什么喜欢做咖啡,他说,这是让我静心的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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