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一边打手游一边和她说骚话的样子。真真是看不出来他有半点成熟稳重。
他今天的衣着倒是说不上什么稳重不稳重。十一月初的n市,往年这个时候已经开始下雪,今年较暖和一些,第一场雪至今还未落下。因为天气的原因,他的标配从风衣或卫衣改成了羽绒服。
纯黑的短羽绒服,拉链拉得很随便,半高不低的,露出一截里边的同色中低领毛衣。
一个冬季很正常的搭配,不过他能问出这样的问题,可见他有多反常。
虽然出租车里边会暖和一些,可温度照样不算高,她回答一句:“挺好的。”侧身用手去捂他露在外边的脖子,他没有系围巾。
“不带围巾,不冷吗?”
第一次录节目的那天晚上,他穿得很薄地坐在椅子上抽烟,从那时起,祁柚就觉得这人是不怕冷。
程湛把她的手拿下来,重新攥在手里,“我比赛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
“为什么要紧张,我早和你说过了啊,在我出国去找你之前就和他们说过了,他们已经知道你了。我爸妈不会不喜欢你的职业,也不会不喜欢你。而且……”
程湛面无表情地打断她的话,“祁南发微信和我说,你爸让祁淮从中队里赶回来,并且现在两人正堵在你家大院门口。”
祁柚一哂,好像确实挺可怕的……
据她所知,上一次她爸在门口堵人,是因为祁淮在没有他同意的情况下,去参了军。老爷子抄着棍子,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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