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很叛逆?”
“孩子王那种。”骆寒笑着看我。
我也心领神会地陪他笑。
“那我俩一样!”我感觉心头有什么东西突然往下一落,那一刻的骆寒无比生动,且触手可及。
“对,我十八岁的时候也皮得要命。谁的话都不听,让我往东,我肯定往西。”
我绷不住,在他说话时就赞同不已地点头笑。
“所以你现在,特别像从前的我。”骆寒感叹了一句,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那你现在是怎么变成这种成熟又稳重又听话的样子的?”
是不是人长大后都会收起所有叛逆,自然而然地就懂事了?
骆寒深呼吸了一下,他缓缓沉下来的气息,像说给自己听的感叹。
他转过头,我对上了他的眼睛。
其实,他的眼睛也很好看啊。
一双男生中很少见的桃花眼,垂下眼尾时,双眼皮的两条线也下垂,瞳仁亮得像一捧被阳光照亮的湖水。
“也没什么。只不过是年少的戾气,遇到了几场血淋淋的现实罢了。”
血淋淋的现实。
他不会矫情。
不会用什么象征比喻义,把现实表述得多么兵荒马乱。
他只是淡淡地说了几句他每天都经历着的生活。
血淋淋毫无夸张,全是真相。
我又想到了那晚我伸手摸他脑后,那一摊触目惊心的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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