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疼。
可眼眶太重,都拦不住眼泪的时候,我慌张低头,伸手又忙乱地擦。
那一瞬间,我看到骆寒沉静下来的目光。
然后他靠近了。
我们的影子交错。
在斑驳的树荫下模糊地重合。
在我要哭出声音的时候,我的额头又一次碰到了他胸口。
只是这一次,换我无助又可怜地上前一步,抱住了他。
他手掌探过来,从上到下,摩梭了几下我的头发。
“对不起。”
他声音好轻。比那晚的风还要和缓。
可他并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抱歉?
我的胳膊环住他的腰,他围拢过来的手臂抱住了我的背。
我被某种奇异的魔力驱使着。
我把他抱得越来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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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几天我和骆寒过得十分平静。
我们谁都没有再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其实主要是我不愿意提,自觉自己是很失态的。
说哭就哭不说,抱着人家半天不撒手,眼泪都蹭人衣服上去了。贼尴尬。
幸好骆寒不是个计较的人。
他的成熟在于他其实什么都懂。
可他的分寸又在于,他可以恰恰好地知道,什么应该说,什么不应该说。
我们说话的机会也不多。
他真的很忙。行踪不定。早出晚归,也可能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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