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见啊?”王铁汉不解地问道。
“不是对他有成见,阎老西屁股底下的屎太多了,迎风十里臭,我可不想靠近!”
“啊,能和我们说说吗,那位阎大帅到底有啥屎?”有人问道。
马铮想了想说道:“说说也行,你们也知道山西的阎大帅算得上是老奸巨猾,他算得上是旧中国军阀史上的风云人物。他能统治山西数十年而大权不倒,这在旧中国确实是个奇迹。奸诈、圆滑、善于见风使舵是他鲜明的个性从执掌山西大印后,北方军阀中他曾威风八面,就连南京的那位蒋委员长都熟悉了他的反复无常。”
“在阎锡山身上,旧军阀的那些陈规陋习他几乎无所不包。而在抗日这件事情上的表现也是令人汗颜。过去的大同会战你们也知道,完全是个幌子而已,也就李服膺那个傻子当了真。”
“平绥路抗战,从战略上看是替山西扼守门户,说得俗一些是为他看家。但蒋数次电令晋绥军北上增援南口,他软磨硬泡就是不出兵。当看出南口防线兵力单薄,战线过宽的缺陷后,他首先想到的是请中央军增兵,同时向蒋哭穷,就是不愿动用晋绥军两个集团军中的一兵一卒。”
“在得到南京方面派出1个集团军增援平绥线后,他才勉勉强强地从遥远的晋北抽出一个正在修筑工事、并无战斗准备的旅增援南口。更绝的是,援兵未到,阎却已致电汤恩伯,请他手下留情,爱惜着这支还没影儿的援兵。”
“该旅迟至战役后
第八百三十八章:晋绥察抗日根据地(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