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屋外的艳阳高照,祁宁也产生了疑惑。
难道是自己记错了?
不过这样怀疑的念头并没有持续多久,记忆里文献资料记载的那连续几天的暴雨如期来临。
“还好之前把河堤加固了,听说附近几个村的堤坝都开始渗水了。”
冒雨值守在河边的几人看着那咆哮的水流,心里一阵后怕。
“别说这些小河堤了,我听人说县里那大坝都快遭不住了!”
众人的担心并没能让暴雨停下,在连续下了五天之后,祁宁说的事应验了。
宋庆国蹚着快没过膝盖的水,组织着村里年轻的小伙子把老弱病残先送到了安全的地方。
看着被洪水淹没的田地和房屋,他心里一阵阵后怕。
“宋伯伯,伯娘和家宝呢?”
正急得上火,想着要怎么处理好后续,忽然听见祁宁在叫自己。
这时宋庆国心里咯噔一下,才想起来老婆孩子还在家里。
想回去接人,可身为大队长的他看向了眼前几个还没安全送到地方的老人孩子,咬了咬牙,压下了心里的不安,“伯娘还带着家宝在家呢,一会就来。”
而此时的王春花抱着宋家宝,嚷着让两个女儿收拾要拿的东西。
“云香,你把家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