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让身后的蜜合把自己买的金簪拿出来,就听见椅子上的时鞠声音不大不小的问,“听说你打了金盏?”
没问原因,只有质问。
时清昧心自问,她穿来的这几年兢兢业业的扮演着一个好女儿的人设。
老爷子刁难她那么多次,她都忍着没说半句话,甚至为了所谓的让时家光耀门楣,她天天鸡叫起床读书,大冷天的为了提神洗脸用的都是冰水,这才考了个探花。
再说又不是她愿意鸠占鹊巢,她穿来的时候原主就已经死了。
错的人从来不是她。
她才不捏着鼻子当孙女!
时清深呼吸,又徐徐吐出一口气,感觉被人抓住的小辫子被她自己一刀切掉。
干脆利落,浑身轻松。
“没错,我打的。我不仅打了金盏,我还打了——”
时清直视时鞠,一脸坦荡,伸出两根手指,郑重强调,“两、次。”
一左一右相当对称。
时清扶着李氏的手臂往椅子方向走,“您要是不信的话,让人把金盏叫过来,我再给您演示一遍。”
“不就是个奴才吗,我打她不需要分时候,我都不嫌手累,难道她还敢嫌脸疼?”
给她脸了是吧。
时鞠被时清理直气壮的态度噎的一愣,连翻书的动作都顿了顿。
她这才抬眼正式看时清,手指接着刚才的动作翻了页书,像是把之前的话题一并翻过去,“还
分卷阅读1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