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此时骆丘又提到时间。
“你也不想想,矿脉合并以后,整个A城都是柏家的,你、柏汉飞,对柏夫人来说还有什么用处吗?”
“可是……”
“并购完成,柏滨海就是唯一的代理人,你们的存在难道不会威胁到柏夫人的宝贝儿子?”
骆丘已经紧张到不会思考了:“你是说,柏汉飞想杀柏滨海?”
“你不想?”
“我当然不想!”
邬幻枫轻轻哼了声,继续挑拨离间:“你就算没有那个想法又如何?柏夫人会相信吗?柏汉飞的记忆恢复了对谁都是一颗定时炸弹。”
邬幻枫尽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顺着骆丘的意思来,似乎还真戳到了他的心窝子。
骆丘“顿顿顿”地把水全部喝干,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苦笑道:“那么邬小姐抢先一步,是来找骆某兴师问罪的吗?”
邬幻枫尽可能地保持着诚恳真挚的态度,一字一句地说:“我可以救你。”
骆丘又笑了一下:“怎么救?”
“所有事情,最关键的核心点就是柏滨海,只要柏滨海安全了,你也就安全了。”
骆丘颓然地一屁股坐下,瘫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