噜地念叨着什么,她一句也没听进去。
柏滨海乖巧地在距离她两米远的地方站住,像是受气的小媳妇:“好,我不过来,放心,昨晚没对你做什么。”
邬幻枫偷偷看了一眼身上还算整齐的睡衣,嗯,这小子还算没那么禽兽。
再抬头时,发现柏滨海脸色青一块紫一块,眼角肿起,嘴唇也破了皮,甚至连固定左肩伤口的绷带都移了位。
“哇,柏总怎么搞成这样,被猪拱了?”
柏滨海咬牙切齿:“对,被猪拱了。”
邬幻枫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才反应过来这大概是自己下的手。
“那你不回房去睡,赖在我房间干什么。”
柏滨海更是没好气:“没有保镖,半夜有人刺杀谁来保护我?”
哼了一声,又说:“有的人倒好,涂了药睡得跟死猪一样,怎么摇都不醒,毫无职业素养。”
到底是谁保护谁啊?
“承让,承让。”邬幻枫自知理亏,本来想骂柏滨海多管闲事,最后还是忍了下去。
总裁大人从在飞泉别馆起就不太正常,现在竟变本加厉装起了可怜,真是越来越难缠了。
邬幻枫轻轻地勾了勾唇角,从被子里钻出来,一溜烟地逃进了浴室。
等她磨磨蹭蹭地洗漱,意有所图地发呆,列文虎克般地检查完身上每一个伤痕,拖沓了一两个小时才从浴室出来时,房间里已经没人了。
“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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