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要睡觉了。”
邬幻枫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啊,行行行,保镖睡地板是吧?午夜要到了,我涂个药换个衣服就来。”
话音未落,柏滨海突然低下头来,用唇堵住了邬幻枫后面的话。
一片白光在邬幻枫脑中炸开。
怎么回事?什么情况?她被柏滨海吻了?她的位面初吻没了?
趁着邬幻枫愣神的瞬间,柏滨海用强硬的力道推着她进了房间,单脚一踢关上了门。
柏滨海的唇瓣微微有些干涩,下巴上的胡茬子有些扎人,灵巧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向更深处探去。
靠!
邬幻枫怒了,意识迅速回神,亮出牙齿狠狠咬了上去。
柏滨海吃痛放开了她。
邬幻枫不解气,一边擦着嘴,一边反手赏了霸道总裁一巴掌。
“你他妈属狗的?上来就乱咬?”
柏滨海被打得有些懵,他明明已经展示出了最大程度的温柔,但剧本怎么好像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邬幻枫!你还要欲擒故纵多久?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柏滨海捂着脸,恶狠狠地吼道。
邬幻枫吼的比他还大声:“柏大总裁,拜托你搞搞清楚,我已经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