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对他做了个鬼脸。
搞事是吧?
柏滨海理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正欲发号施令。
邬幻枫不闹了,赶忙跳下床打圆场:“别,别,夏医生重新配了药,以后不会这样了,我现在就可以重回岗位。”
柏滨海声音软下来:“枫枫,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打住。”邬幻枫态度坚决,“柏总日理万机,接下来应该很忙吧?您的行程表我已经打出来了,后续的安保工作我马上去安排。”
两个大男人在这里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她越发看不起柏滨海,矿脉并购在即,那么大个总裁,只长了个恋爱脑,有没有出息啊?
柏滨海,柏汉飞,他们柏家真是后继无人了。
要继续在这里和柏滨海纠缠下去,恐怕直至身死都完成不了任务。
她下意识地扶住柏滨海的肩,强行来了个转体180度:“时间紧迫,柏总请。”
柏滨海、夏策:“……”
——
三天后,启庄。
东郊这一片土地,人工雕琢的痕迹明显。昔日的甸金矿泉被生生挖大了一倍,引泉水汇成溪流。
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