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大笔资金注入后,青柏集团将启庄里三层外三层地翻了一遍,却压根没找到矿脉的踪影。
甸金矿泉只是个偶然,从零散一层矿石中涌出,水流不大,径流不深,当初大肆宣传的“隐藏矿脉”不知是专家误判,还是本身就是一个骗局。
夏策定定看着她:“柏汉飞,你还记得这个人吗?”
邬幻枫关了系统,向后仰去,靠着床头说道:“怎么会忘?柏滨海的远远远房表哥,从小霸凌了我十几年。”
稍顿了顿,又说:“当年启庄开发的总负责人。”
她的声音恹恹的。
一查询启庄,相关的人物关系表就显示出来了,原主对这位大兄弟丝毫没有好感,都是些被欺负、被捉弄、被辱骂的痛苦回忆。
更让邬幻枫无法理解的是,十五年前柏汉飞也不过是十七八岁,整天不学无术,贪酒好色,青柏集团怎么会放心任命这样一个小孩子负责如此之大的项目。
果然家族企业关系上位要不得啊。
“启庄项目失败后,青柏集团虽然没有追究柏汉飞的责任,但他也被柏家彻底地边缘化了,到现在也只是插手些不痛不痒的小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