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到了。
P-23I的反噬比此前任何一次来的都要猛烈,她的皮肤正以极快的速度变冷,肚腑却如油煎火烧一般灼痛,两种完全相反的痛感如同千万毒针在她体内往来穿梭,令她痛得难以呼吸。
邬幻枫不由得捂住腹部,蜷起身子。
柏滨海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温度,手掌抚过处,竟然起了一层冰霜。
“枫枫?”
柏滨海的声音出现一丝颤抖,不确定地扶着她跪在地上。
“抑……抑制……”邬幻枫从喉咙里含混出几个字,舌头已经不听使唤,表达不出完整的意思。
“你怎么回事?手术……”
柏滨海急切地说着什么,邬幻枫已经听不清楚了,她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条肌肉都在抽搐,内脏像是水洗后纠缠在一起的烂抹布,被狠狠拧起,又重重甩开。
天旋地转,意识如坠冰海。
——
冷……
天地一片冷寂。
邬幻枫赤足走在灼烧的熔岩之上,双脚被烙得生疼,皮肉已经焦烂,通体却只感觉到冰冷。
她走在铅灰色压抑的混沌中,视线被氤氲的雾气模糊,心里空落落的。
无根,无依,漫无目的。
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是